夏双娜点头表示同意,这的确是关键,她回想起来,审判那天自己提起“海吉夫”的名字引得满朝文武震惊,不禁就好奇,“这个海吉夫是不是有来头?”

        “海吉夫大人是法老在阿玛尔那王宫的老师,也曾经担任底比斯诺姆长,后来和法老有点小误会,被罢免了。”

        小误会?

        这就是霍普特不严谨了吧,夏双娜立刻纠正,哂笑了两声,“哪里是小误会,估计都闹到死生不复相见了吧。”

        图坦卡蒙仿佛被一根利箭嗖得射中了心脏,很受伤,凄哀地垂下了眼睑。

        不过牢房里黑暗,夏双娜能听到他的声音,却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

        图坦卡蒙也知道一时半会解不开和恩师的心结,“找到海吉夫不太容易,但我们还可以从他的妻子那里下手。”

        “他妻子,谁啊?”

        “法老的乳母。”

        夏双娜眼睛一亮,这关系铁啊,让妻子说服丈夫,不就是枕边吹几阵风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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