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还年轻,懵懵懂懂感受不到命运的重量,只是觉得天有些闷热,自己披上的紫色长袍舒适好看。
但以现在的眼光回看,却止不住地感到庆幸,那是他命运改变的节点。
而现在,莱克顿眉头紧锁,又到了抉择命运的时候了。
此时的他身披紫色华袍,脸色却是阴沉,他盯着大马金刀坐在他对面的烈夫斯,止不住怒气勃发。
“治安官阁下,监狱上层的囚犯已经集体越狱,你却藏在这里伏击我的人,这是一个治安官应当有的作为吗?”
烈夫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拿起酒壶,自来熟似地先是给莱克顿倒了一杯,接着又给自己斟了杯酒,满上。
炼金师莱克顿全程冷眼看着,一动未动,烈夫斯也不介意,他如老饕般低头仔细嗅了嗅杯中酒,陶醉似地感慨一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你是条大鱼,”
一口酒闷完,烈夫斯才指着莱克顿说道,
“上面那群人加起来也顶不上你一个,暗金教炼金师,啧啧。”
说着烈夫斯打了个酒嗝,弥漫在空气中的强胃酸加酒气熏得莱克顿脸色越发难看,身体往后倾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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