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文明所赋予的优越感让奥尔德稍微振奋了一些,他起身把饭食做好,给自己女儿盛了一盘,又端了一份走向卧室。
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映在卧室只剩下蒙蒙胧一片,隐约照射出床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长条形黑影。
那是奥尔德卧病在床的妻子。
临到门口,奥尔德脚步微微停顿了下,调整一番才重新踏入卧室。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被免职了。”
他一边说一边扶起自己的妻子,手上传来的是晒干的柴火般的咯手感,然后这番动作却没有让奥尔德感到吃力。
由于常年卧病在床,妻子的身体已经瘦骨嶙峋,轻飘飘似没有重量。
奥尔德心中叹了口气,拿起一块餐巾熟练地垫在妻子的胸前,开始一勺一勺地喂食。
“主管说最近我状态不好,让我休息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奥尔德停顿了一下,心里也很明白。其实哪是最近才状态不好,是近一年多都这样,他确实是有点太累了,有时候还会把客人的东西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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