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道歉的不是这个,我本来便是乡下来的,说便说了,但是秦小姐为了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夏月脸往前靠了靠,眼睛里满是阴戾。
秦可依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狡辩的气势,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夏月让她感到害怕。
“不明白?那我想问半月前,秦小姐去荣悦台找了谁?做了什么?”
夏月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难道我去荣悦台吃饭还要向你报备吗?你是我的上司就可以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吗?”
秦可依尽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都没发觉到自己这会儿声音抖得厉害。
“仅仅只是吃饭吗?”
夏月轻蔑地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