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又确认了一遍,确系周围也没有阿芙洛狄特的部下和附庸,然后郑重其事的回答雅典娜:“是的。”
雅典娜颇为得意,但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克洛诺斯制定了规则,任何人不得离开战场,神罚之主如果想活着离开,势必得冲开规则的束缚,这会对克洛诺斯造成非常大的冲击,如果神罚之主逃走了,祂怎么可能不知道?”
“祂当然知道,”赫尔墨斯微不可见的笑了一下,“只是祂不想让我杀了神罚之主。”
“这是什么道理?神罚之主不也威胁着祂的生命吗?”
“等神罚之主死了,祂的威胁就成了我,克洛诺斯喜欢维持平衡,三方势力互相牵制,在祂看来是最完美的结果。”
“那祂为什么还要和我们联手对付神罚之主?”
“因为神罚之主的力量过于强大,已经破坏了平衡,而这一次对神罚之主造成重创,平衡又恢复了,克洛诺斯期待的稳定局面又出现了。”
雅典娜思忖许久,突然笑了一声:“我记得曼达曾经说过一句话,说这种性情叫,叫什么来着……”
赫尔墨斯道:“叫咸鱼……你为什么突然提起他?”
雅典娜耸耸眉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岔开话题道:“如果神罚之主没死,等祂复原了,我们还能再次重创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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