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与不收怎么可能没有区别?

        曼达也觉得这种说法欠妥,于是又做了两句补充;“税金是要有的,但也没必要为难农民和匠人,我们可以从其他人身上收,可以从其他地方收。”

        财务大臣思索片刻道:“您是说,加征商税?”

        曼达没有回答,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为了贯彻模糊的理念,他一直都在胡说八道,也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

        税是要收的,这是经济基础,作为修生养息的过渡期,税率可以降低一些,按照曼达的预想,税率由之前的三成降低为一成,这足够维系王都和各地贵族的支出,让他们过上富足但不那么奢侈的生活。

        不能再胡说八道了,曼达意识到自己在自欺欺人,他对模糊的思维有着严重的抵触,重要的抉择,也容不得半点模糊。

        曼达调整了一下状态,刚要开口,却听龙格森道:“陛下,我明白了您的意思。”

        你明白了?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你怎么可能明白?

        龙格森道:“王国建立之初,罗姆路人从不交税,我们所需要的一切都来自邻国。”

        话音落地,臣子们的脸色全都变了,大部分臣子不停摇头,一小部分臣子的双眼放光。

        曼达的鼻子颤动了一下,他闻到了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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