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刚才叫我什么，前辈？我虽然是灵神，可也是现代人，大家顶多算是平辈，你这称呼是从何说起？”
柳滢笑吟吟地质问。
江凤瑶叹了口气，刚见面就鸡蛋里挑骨头，这是要给我来一个下马威啊。
柳滢是灵神，不属于凡人。她称一声前辈还真没错，可惜对方不买账，故意找茬来的。
“您说的对，是本座失言了。那我跟着杨真叫，称您柳姨？”
“你是他老师，也是他长辈，我是他姨，也是长辈。你凭什么随他叫……”
“我是他老师没错，但不见得是长辈。您一直在深山里生活不了解我们外面的世界，大学的老师通常比学生大不了几岁，我更像他姐姐，所以跟杨真平辈论，似乎也没什么不妥，您说呢。”
“我说错了就错了，想叫姨的话等过门儿之后再说吧。”
“……”
几句话下来，江凤瑶彻底招架不住了，被怼的俏脸通红，外加羞涩。
这，这就是他柳姨，灵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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