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斜昵他，一边说，一边洗茶、倒茶，纤纤玉指捏着精巧的茶杯，优雅而端庄。
“记得，你想让我对付谁。不过，你既然是万古仙王，何用我帮你对付仇敌，莫非你想让我帮你杀主宰？”
杨真疑惑。
凝香听闻，不由娇笑起来：“杨真啊杨真，你还是那么狂妄。不过，就算你有胆子杀主宰，本座也没这个心思。”
“唔，这么说你承认了？”
杨真笑嘻嘻地道。
对方表情凝固，该死，这家伙居然在套自己的话：“没什么好隐瞒的，你可以叫我万古仙王，也可以叫我凝香。”
似是而非？
杨真听出了她话里的深意：“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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