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家,她就拿着坏了的弩机丢进了灶火里。
也是好奇,白复仁便躲在墙后偷听几个孩子的对话。
他的二儿子很不理解:“君君,你拿弩机射马,怎么还要把我的弩机打烂呢,这个是我要了好久才有的。”
他听到白蕊君笑嘻嘻道:“我就是看看能不能中,我想射中马屁股,结果只射中了马腿,说明这个弩机准头不好。
不好的东西就不要了呗,砸了的话,还可以烧火。”
他的大儿子忧心忡忡:“可是,那个人是那个狗官的儿子,他么会不会找上门来。”
白蕊君语气随意:“我们都是小孩子啊,能干什么,又没有证据,当时那么慌乱,又没人看到。
马自己惊了,射到马腿上的箭又不是尖头的,又没留下伤口,只是让马乱跳而已,就算找来,那也是他自己的马的问题。”
大儿子还问:“可是那是我们的弩机。”
白蕊君打断他大儿子的话:“可是弩机不是没了吗,而且都没人看见谁干了什么,那个狗官的狗儿子怎么样就看运气了呗。”
几个孩子不再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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