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在意叶家的地位和荣华。

        但是她在意人命,在意家人。

        毕什邡看了看自己的手,想,那一天如果不是那个忽然出现的人,那一天叶家娘子和他毕什邡同乘的一匹马的事情怕是现在还早被人议论。

        既然一个人有在意的事情,那就好办了。

        毕什邡从软塌上起来,一脚踢开旁边挡着的美貌侍女。

        这一个美人是他当初是皇城最贵的清倌,当初他也就是丢了些金子,买一时乐子,后面就给这人赎身了,只因为这个女人说了一句,愿意为奴为婢,只求跟着他。

        那他就把这个人当做婢女使唤呗,这人却又不知足起来。

        毕什邡也觉得可笑。

        人人说他奸臣,他哪里奸诈了?

        这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这些人自己心口不一,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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