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老四的婚宴,总不能厚此薄彼。
老太太强撑着身体,让身后的红云帮忙穿好了衣裳,裹了一层又一层,可还是觉着冷的厉害。
手中抱着的暖炉,总感觉不过半个时辰便凉的彻底。
金陵的冬天不像北方那般,会烧着炕,每个屋子虽然都燃了炭火,但还是不停的有寒风从各处缝隙漏进来。
老太太坐在屋内上首,脸上的红晕也不知是冻得,还是抹了朱砂。
努力打起精神来,听着屋内那些太太们说话。
只是她此时只觉脑袋嗡嗡一片响,她们说的什么内容却半个字也没听清。
也幸亏她辈分高,就算不说话,也不会有人敢多说半句。
就这样一直熬到了迎亲队伍过来。
屋外传来那些年轻人的吵闹声,此时新郎官正做催妆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