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只觉得压头的慌,她在刘府住的下人房都比这强很多。

        说起来曹家在县城从支摊卖糕点卖兔子肉,到现在都租了一个铺子,肯定生意是不差的。

        既然生意不差,想来也挣了不少银子。

        房子还这么破的住着。

        不会是老太太抠搜舍不得吧。

        翠竹家就是村子里的,她见识过不少人一文钱也抠。

        她爹是个孝子,她奶又重男轻女,她娘倒是心疼她,但遇到事情除了哭就什么都不会了,上次回家就抱着她痛哭她苦命的女儿啊。

        后来她才知道,她奶看中了隔壁村的杀猪汉,她爹也同意了。

        她私底下打听了才知道,那个杀猪汉之前娶过一个,成亲不到两年女人就死了,听说是病死的,也有人说就是让这个男人砍死的。

        就用那把杀猪刀。

        翠竹听得胆战心惊,嘴上答应了她爹,晚上做梦就梦见自个儿成了那案板上的肉,杀猪刀嘭嘭嘭的剁得那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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