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汝卿下意识反驳，“不是。”
她立即瞪大眼睛，语气里不自觉带了丝质问，“那第一个是谁？”
面对她像是生气的样子，徐汝卿的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母亲节的时候，送给妈的。你忘了？”
“我说的是女孩子啊，妈妈不算！”
“那你也只是妹妹，同样不算。”
“我怎么不算了？我难道就不是女孩子吗？”
“上车吧。明天开始，公司有些项目可能要加班，我没办法再接送你上学。”徐汝卿回避了她的话题，镇定说道，“以后会给你专程安排一个司机，我也会过问你的学习。”
“哥哥是在躲我？”徐如意一脸惊讶，“难不成你有什么怕我发现的？”
她的单刀直入，让边上的人有些不太自在，不过仍然很好地掩饰着。
徐汝卿面色平静，语气有些淡漠，“你想多了，我做完这个项目还会继续接送你上下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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