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死了,但是又未完全死了。

        他在这个孤独的时空里游荡了好久,直到她来了。

        “你到底是三皇子,还是裴南州?”

        冉西语也不哭了,她上手捏了一把裴南州的脸,小声问道。

        看着她这个疑惑的样子,裴南州有些哭笑不得。

        她该不会是恐怖片看多了,以为他夺走裴南州的身体了吧?

        “这两个人都是我。”他平静回答。

        “那你是一开始就认出我来了吗?”冉西语期待地看着他。

        “我自幼就会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鱼小公主总是傻乎乎地叫我开心一点……”

        这应该是他黑暗的日子里,为数不多的光了。

        在母亲出事,所有人都说人是他杀的,甚至还有人把他送进精神病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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