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意图,冉西语和裴南州同时大喊:“不要!”

        但是这根本就阻挡不住姚文烟,她一边流着红色的眼泪,一边咬着牙齿,用力地割自己的手指。

        因为疼痛,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割了好多刀都没有成功,只能像是拉锯子一样,慢慢地割着。

        “不要,不要……”冉西语已经哭成一个泪人。

        南州妈妈她该有多疼,她该有多疼……

        冉西语目光所至都是鲜血,除了那一年三皇子死的时候,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的血了。

        “妈妈,妈妈,妈妈……”裴南州已经已经喊不出声来了,他只能用小小的声音,一边又一边喊着姚文烟。

        终于把两根手指给割下来了,姚文烟像是得到宝物一样。

        她赶紧喘着气对光头男说:“我,我,我已经把我的手指割下来了,你不要为难我的孩子了。”

        光头男估计也从未见过能对自己这么狠心的女人,他愣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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