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裴南州的侧脸,小声说:“疼吗?”
她的话,让裴南州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金丝边的眼镜之下,有些情绪在流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沙哑着声音说:“不疼了。”
他说的不是“不疼”,而是“不疼了”。
疼过之后,就没有疼意了。
他的话,又让冉西语沉默了起来。
她的小手搅着,牙齿咬着下唇,浑身散发着一股哀伤的气息。
“我在想,要是我早点来到这个世界的话,那该有多好。这样子,我就能给你好运了。”
隔了很久,她轻轻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能来,已经是我最大的好运了。”裴南州没有转头,但是他的声音里却多了几分释怀、温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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