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画画是一辈子的事情,最忌的就是心浮气躁和没有思想。他基本功的确是可以,但是我感觉他画的所有画都和文烟的很相似。说得好听就是受到文烟的影响,说得不好听,就是剽窃文烟的画啊……”

        说到此处,他们几人一阵沉闷,痛心疾首。

        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先开口的那位老太太神情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光景。

        “现在业界评奖的标准越来越低了,有些奖,若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那孩子就不该拿的。”

        “估计那些评奖的老家伙们,都是看在文烟的份上,所以都给了些分吧。”

        提起姚文烟,他们一个个眼角都有泪花了。

        “也对,画坛多少年才能出一个姚文烟?当年,她结婚之后执意退出工作,每年只画一幅画……”

        “没有想到,后来那些画都成为她的绝笔了。若不是她当年出了那样的事,现在画坛……”

        说到这里,几个老人家再次又红了眼睛。

        “单教授,赵教授,安教授,蒋教授,若是我母亲还在世,知道你们还记得她,她一定会很高兴,也很荣幸的。”

        裴南州牵着冉西语的手,主动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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