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便是教主的心悦之人。”
少年静静望着冰棺之内瘦削的中年男子,嗓音淡淡,余余可听出几分凄切,还恍惚透着几分心死。陈善定然原以为,苍君也是或多或少心悦他的,原来一切都不过一厢情愿罢了。
“请教主给陈善独人一个时辰。”
“为何。”
听到陈善而并非哑儿二字,让苍君感到莫名的郁躁不堪。
明明此人依旧在他的掌控之心,近在咫尺,但他望着少年的背影却恍似远若天边得触不可及。仿佛即将失去的警告在叫嚣于心,苍君紧紧盯着少年的身影,双目隐约透着淡淡的赤红。
“因为教主在此,陈善无法静心救人。”
是教主而非苍君,是陈善而非哑儿。
二人间的关系不过一霎之间便变得疏离陌生无比。
“那又与本座何干?”苍君的胸腔中始终充斥着无法消散丝毫的狂躁,嘲讽轻蔑地望着少年。
“不过一个时辰而已,他便可以活过来了。”少年淡淡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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