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并没有停歇的一瞬。
阙溇所谓的床照在网络上如同病毒一般迅速地传播开来,他并非以一个画家的身份被人所知,而是以一个恶心地爬上老男人的床的身份被众人谈论。后来就连阙溇的手机号和座机号都被曝光了,无数恶意的电话和短信蜂拥而至。
他甚至都不敢出门,有人会突然重敲他的门,有人会突然在楼道里骂出一两句,有人会在他的门上用马克笔写字……如同惊悚的噩梦一般,阙溇拔掉了电话线,扔掉了手机卡。整整三天里,阙溇吃不下睡不着,只得神经衰落地躲在洗手间里,有时会抓狂地拼命抓自己的头发,有时会泡在冰水浴里痉挛颤抖,有时会突然哭得近乎崩溃。
第三天的晚上,他收到了一个快递。
他放在校内展览的画作《螢木》,被寄到了门口。
阙溇终究是收下了那个快递,打开快递后,他彻底怔住了。
那幅油画已然面目全非。
油画之上被无数暗色的颜料乱涂乱画,还用荧光的马克笔写下了各种不堪肮脏至极的字眼。
——就在这张他最满意的油画之作上。
画被毁了,阙溇也完全被毁了。
在这一刻,阙溇彻底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