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的弟弟。”关悬缓缓直起腰背来,转头看向蒋忆,严肃地一字一顿说道——

        “他是我的。”

        “阙溇是我的。”

        少年偏执至极的暗墨情感凝聚在那双眸子里,让蒋忆顿时震惊地哑然,又似是有些心惊。

        在愤怒和焦灼下,关悬未曾暴露或者自己都未从意识到的对洛旻的偏执都完全展现出来。

        “那个禽兽找到了。”冯风这个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跑到了镇西的老家里面。”

        “操他妈!都这种时候了,人跑得老远,他妈自己做的孽,都让阙溇担下来!”熊岁瞬间气得差点从座位上跳出来,愤怒地吼道,“找兄弟过去干他啊!我操!再把人拖过来,我们搞个记者发布会,让他自己说,把自己的好事都说出来。”

        沈炜看向关悬,此时却并没有说话。

        似乎是如果现在关悬真的说,想要找人去揍秦知,把人拖到襄州来,也是可以的。

        “找阙溇。”关悬现在一点都不想管秦知在哪里,他的满脑子都是阙溇。他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如同布满荆棘的藤蔓一样,在他的心底一点一点攀升,把他的心脏刺得千疮百孔得束缚住,每分每秒对于他而言都是一种疼痛而又恐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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