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悬转手又是一个电话打给洛旻,然而手机里依然是冰冷得毫无感情的电子声。

        “他到底为什么要把手机关机!”关悬如今联系不到洛旻,整个人都要急疯了。

        “毕竟阙溇的手机号都被曝光出来了……他可能……”熊岁话没说下去,想想也是,如果自己的手机每时每刻都有满怀恶意的陌生人发短信打电话过来的话,换做是他也会关机的。

        不仅如此,就连洛旻家里的座机电话都无法打通。

        关悬自己都看不下微博一边倒的评论了,他将手机息屏,不再去看那些让他气到疯狂的话语。他现在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痛苦得无法发泄的情绪,如果秦知要害洛旻,他还能将秦知揍得入院,让他即便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不敢吭声。

        可是如果是数万的人都在骂洛旻的话,他能怎么办?他能一一找到这些人,逼着他们认错吗?他能让他们弥补对洛旻的伤害吗?他又该怎么从这么多人里面护住洛旻?

        关悬在这一刻,才发觉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渺小,让他是如此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恨不得全身心宝贝着疼着的洛旻,却遭遇着这个世上最大的不公。然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见他一个人处于孤立无援的绝境,被整个世界残忍无情地践踏。

        “不是说已经放出去了吗?酒店电梯的视频!秦未的医疗报告!”关悬的手猛锤了下车座,他全身上下似乎都被滚烫至极的怒血充溢,因不得发泄而痛苦不堪,“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阙溇是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被那个禽兽拍下照片的!我还把禽兽揍成那个鬼样子!”

        接受阙溇委托的是薛飞正在工作的律师事务所,是临坛享有盛名的律师事务所之一。因为阙溇和关悬的关系,关悬的兄弟也对这件事都纷纷出了力。就连这个律师事务所也愿意担下如今网络上的一边倒的风向舆论,和可能名誉尽毁的压力,接受阙溇的委托帮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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