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深爱的心,在绝望痛苦的漩涡里,疯狂地偏斜着。

        你说过的,这辈子只有我一人。

        有火苗从视野里骤然窜出,瞬间燃烧了整片漆黑。那抹红色光辉艳丽至极,而后男人的胸口突然一阵穿透的炙热,有火焰贯穿胸腔,紧缚住疯狂跳动的心脏,而后周身都被那愈燃愈烈火焰吞噬。

        在那片火红中,只剩下男人的双眼侵染着黑暗的决绝。

        最后一滴眼泪

        ——泯灭。

        “我要他和我一样,痛不欲生,孤独此生。”

        “还不能告诉苍君。”洛旻连忙将手中忙活的东西收了起来,还用一块黛绿锦布盖得严严实实得生怕苍君看见似的。他抬眼小心翼翼地望着苍君,似是有些怕男子会因此而愠怒。在看到苍君含笑的墨眸后,少年才不由得小松了口气,但仍旧有几分紧张。

        “那哑儿要等到何日何时才告诉本座?”苍君勾唇笑了,他也并未追问洛旻到底是藏了什么。他坐到了少年身侧的椅上,带着几分闲散随意地抬手拿住砚石在洮河砚上为少年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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