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望周国公主的出身让他忌惮一二,这对手握重兵的他而言,周国公主的身份不比军妓来的值钱,眼下,唯一能让他有所顾忌的就是自己玉女的身份,可这并不长久,一旦贵妃痊愈,只怕贺潮风会立马对自己举起屠刀,对付敌人,贺潮风什么时候手软过?
有些事情是避不开的,江予月喟然长叹,自己想要的只是平平淡淡的生活而已,可是,这暗地里的黑手没打算放过自己,一直在暗中推动着,引导自己向着他们希望的方向前进。
江予月从未如今天这般渴望着能掌控自己的命运,送走太医之后,她屏退了所有下人,孤身一人坐在厅中,怔怔的看着黄花梨大桌上的白色瓷瓶。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沉沉的脚步声,贺潮风领着贺北,披甲执剑进了主院,在白芷花苑惊恐的眼神中,一脚踹开了房门,
花苑与白芷被贺潮风这骇人的气息吓的身子一软,身不由己的跪伏在地。
贺潮风对贺北使了个眼神,贺北领会,拍了拍手,院中突然多出了两名暗卫,一左一右将白芷与花苑带了出去,贺北手中挎剑往门口一站,将房门牢牢的守住。
贺潮风脸色铁青,冲进了房中。
江予月连头也未抬上一抬,依旧怔怔的看着桌上那白瓷瓶。
贺潮风冷笑一声,大马金刀的跨坐在她对面,寒声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江予瞥了他一眼,扭头又看向桌上那白瓷瓶道:“殿下若是信我,我不说你也会信,若是不信,我磨破这嘴皮子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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