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芙婉脸色顿时铁青,这个贱人,居然追到了夕照院,真是心思狠毒啊,丝毫见不得自己与殿下有片刻的相处时间。
她没有表露出来心中的恨,可嘴上却指桑骂槐的说道:“妹妹还真是对殿下一往情深啊,这大病初愈都不肯卧床歇着,知道殿下在这夕照院,便追到了过来,妹妹可真是有心了。”
贺潮风没说话,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江予月赶到,进来看见董芙婉拜了拜,这才开口:“殿下,可曾见过我身旁的白瓷瓶?”
贺潮风淡淡道:“越发没规矩了!”
江予月闻言愣了一下,心中不由得窒了窒,回过神来后,她对着董芙婉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董芙婉假装大度:“妹妹不必多礼,殿下也是刚刚过来的,妹妹这么着急的追了过来,可是寻殿下有什么急事。”
江予月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烦闷,她没有理会董芙婉,而是将视线定在贺潮风身上道:“是妾身失礼了,殿下,那白瓷瓶可还在,那白瓶里装的是妾身用来防身的毒药,臣妾是害怕殿下误用了,这才慌张过来讨要。”
贺潮风闻言,嘴角微微扬了扬,也不知他心中想着什么。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若有所思的拿在眼前看了看,这才朝着江予月丢了过去,江予月赶紧接住,“多谢殿下,既然已经拿到了,臣妾就不打扰殿下和和娘娘了,臣妾告退。”
江予月说完退了下去,见她真的走了,董芙婉蹙眉,这江予月如此紧张这个白瓷瓶,难道仅仅只是她口中所说的用来防身的毒药?
想到这,董芙婉突然出声道:“妹妹真是奇怪,堂堂皇子府的侧妃娘娘还要这些玩意儿防身?看她那模样,似乎还挺紧张这白瓷瓶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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