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今天新来的,没有管事的给我单子。”
小厮刚刚也听见宝笺说她是新来的,并不计较:“那我先给你发了,回头你把单子补上。”
江予月正要道谢,宝笺一巴掌拍在桌子是上,怒斥道:“你怎么办事的!没有单子不能取东西,这是规矩!做事这么不清不楚的是不是想偷偷贪墨一份啊!”
“宝笺姐姐,我哪儿敢啊!”小厮忙不迭道,额头上都冒汗了,他皱眉看向江予月:“这位姑娘你还是把清单拿来我再与你发吧。”
宝笺得意洋洋地重新坐下,让蓝衣丫头继续锤肩。
其实发的东西大多都是旧的,并不值钱,但是宝笺莫须有的罪名一扣,轻则办事不利,重则要被家法伺候,库房小厮可不敢给她领东西了。
江予月面沉如水地看着宝笺,她要是还看不出来这是在针对她,那她就是个傻子了。
宝瓶、宝笺?想来是替她们的侧妃娘娘来下下马威的,狗仗人势的东西!
周围的人都停住了动作想看热闹,这个无权无势的下作之人待会儿会怎么求饶呢?
这时,小厮从库房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套华贵的鎏金彩纹骨瓷茶具,这是董芙婉要在下个月的赏花会上招待贵妇皇女用的,到时候三皇子妃,也就是她的亲姐姐董芙珍也会来,可不能丢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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