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莫风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里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他还想着那日江予月帮他上药的情景,心里五味杂陈,这样的人却成了贺潮风的侧妃,真是可惜。
“之前我可是听说贺潮风有意外纳你为正妃,吓得你赶紧去请了懿旨,不知道她今日前来可是为了此事。”
“大哥,你真是多想了,小小一个侧妃缘何能为了自家夫君的婚事来找我,那岂不是逾越?”
白玉珍的话也有道理,白莫风也不再多语。
话语间江予月带着人进来了,瞧见白莫风也在,江予月愣了愣神,不过还是微微福身。
“打搅了,不知白公子也在府中,早知如此,妾身便和殿下一起前来,殿下常说久仰白公子棋艺,说是要寻个机会与白公子切磋一二。”
白莫风笑了笑:“我看夫人的棋艺才是高,至于殿下,若是生了退隐之心才能破了棋局,殿下如今明显正在势头上,若说退一步求得天下太平,还真不是他的作风。”
白莫风直接揭穿了她,江予月倒也没反驳,只是浅笑道:“白公子慧眼如炬,佩服,佩服!”
江予月落落大方丝毫没有被揭穿之后的窘迫,这让白莫风不由得多看两眼,看出自家兄长的不对劲,白玉珍笑道:“你们二人唇枪舌剑,倒叫我不知该帮谁了。”
“那日,白小姐教我射箭,还没谢过白小姐呢!”
江予月转过来看着白玉珍,后者佯怒:“你我早就已经是朋友了,怎的还白小姐白小姐的?”
白玉珍故作生气,江予月笑了,“如此倒是我的不是了!玉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