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怎么了?你当你是谁,来了这蕙草院就得听殿下的,殿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难不成你们家娘娘还能高得过殿下?
我告诉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是殿下身边的护卫,论阶品也是从五品的女官,若是你不敬,就算今日我打杀了你,殿下都不会帮着你说话的,要不然咱们就试试!”
听见喜鹊的话,宝笺害怕了,爬起来就跑。
喜鹊见状冷哼一声将门关上了,里面,花苑和白芷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连忙进到屋子里。
江予月闻言顿时笑了起来,“这个宝笺,每次都不长记性,上一次冲撞了我被打了之后,好不容易缓过一条命来,如今还敢耀武扬威的,今后你们出去,也得小心些。”
他们是听着贺潮风命令的,可不听她江予月的,所以江予月如今也只能告诉花苑和白芷小心行事,至于出去是不指望了。
不过玉儿她们应当是能进来的,江予月那日和玉儿简单的提了两句,让玉儿帮忙去流民营寻一些家世清白,不介意去花楼的姑娘,她终日在那帮忙,这么长时间了,跟流民早就混熟了,所以江予月才会让玉儿去寻,玉儿也不负重托,没过几日便找到了。
那掌柜的也物色到了合适的店铺,付了定金之后,前来禀报,来到蕙草院喜鹊却没有阻拦,问清楚他是掌柜的就放他进去了。
宝笺那日挨了一巴掌之后回去告诉董芙婉,董芙婉又气又恨,晚上见到贺潮风,贺潮风却道这是他的命令,如今宝笺偷偷在一旁看了那掌柜的也没什么令牌,这就进去了,宝笺顿时怒了,连忙冲了过去。
喜鹊见是她挥了挥手,宝笺指着她怒骂:“你这就是故意的!方才他进去你怎么不拦他,我也没见到他拿着令牌!”
喜鹊不屑:“我都说了这是殿下授意的,你们家娘娘若是一个月能挣几万两银子,那我也就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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