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亦然是点头,而后起身,将窗台合上,“属下现在便给娘娘施针。”
“清宁大人,这炭火是不是要灭掉?”白芷扶着江予月躺回床榻,”那会不会冷着娘娘。”
毕竟这炭火越旺,房中便会越闷,江予月也愈发难受。
可若是灭了炭火,这连日的雨水,实在太过潮湿。
“日后这房中的炭火不要烧这般旺。”清宁想了想,“将炭火燃在门外。”
清宁将几根银针扎在江予月的身上,看着江予月的面色一点点好起来,便不时的松掉两根。
“殿下!”花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贺潮风进门的时候,便见到江予月身上扎着几根长长的银针,因为肚子的缘故,只能侧身躺着。
白芷在床榻边好生的托着,生怕江予月觉得累了翻身将银针压住。
“怎么样了?”贺潮风眼中很是心疼,三两步便走到床榻边,接替了白芷的位置。
清宁好生瞧着几根银针和江予月的脸色,抽不出身来行礼,“是属下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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