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喜鹊来说,最重要的,便是江予月的安危。
除看身边的一众,不管是何人出现在娘娘身边,喜鹊都要多加防范,好在,娘娘心中是明白众人心意。
江予月虽然是用人不疑,却从未质疑过喜鹊每时每刻的防范之心。
柏子衿踏进房中,将手中的热汤放下,将被风吹乱的衣袍理好。
“说来娘娘可能不会相信,这座府邸,是子衿名下的屋舍。”柏子衿为难地说着。
眼下这刻,柏子衿显然是想起,自己方才熟门熟路找到小厨房的事。
不知为何,柏子衿在江予月眼前,总会变得腼腆矜持了去。
想来,对于唯一的一眼便能看透自己女儿身的人,柏子衿总是会觉得亲近许多。
江予月和喜鹊对视一眼,而后江予月便掩唇笑道:“难怪你进府的时候对路径很是熟悉的模样。”
柏子衿顿时便诧异的看向江予月和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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