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呼延灼神情自若,“本宫只有一人来,而不是只有一人!你是想让自己勾结漠北之事暴露在大吴京中?”
贺潮华顿住了脚步,眼睛眯起,似乎在试探他这话的真假。
呼延灼也不心急,就这么左摇右晃的坐在院中,身上的臭味,早已经熏得众人掩面皱眉。
这也是众人宁愿在院子里吹风,也不到房中的缘故。
“你到底想做什么?”贺潮华倪眼看着呼延灼,“何事还劳呼延太子亲自前来?”
呼延灼抬起左手,上面污迹斑斑。
只听他扭了两下手腕,阴恻恻的说道:“本宫要贺潮风死!让他为我漠北大军陪葬!
当然,本宫要现在二皇子府上好好养伤!”
他每说一句话,便将手指压下一个,见贺潮华面色已经沉了下来,呼延灼抬起无神的眼,“怎么,二皇子是觉得自己不想要皇位了?”
“本宫要皇位,和你这废物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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