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月被四周的嘈杂声惊醒,神思昏沉,刚好听见外面的朗朗之声。
“小姐,别去。万一有人行刺可怎么办?”花苑担心劝阻道。
江予月摇了摇头:“行刺的话就不会停在这里了,慎刑司的人早就上前争斗了,光天化日之下,除非这人想死。”
江予月拢了拢身上的绒衣,微微发着颤,平复着昏沉的脑海,掀开布帘,一股冷风直刺面颊。
她闭着眼,生生受了这漫天的冷意,身体一个激冷,瞬间清醒。
呼延灼望着车架上站着的女人,这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
身为漠北皇庭的太子,游学吴国多年的学子,他见识过的女人有无数,从未有哪一个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只是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承着冷风的姿态,便砰地一拳打在他的心口。
“八皇子艳福不浅啊。这就是周国的玉女吗?”呼延灼坚毅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贪慕。
“八皇子妃,还请海涵,我乃漠北呼延灼。”呼延灼下意识让本就挺拔的身子又挺了挺。
“原来是漠北皇庭的太子爷,恕本宫身体不适,不能行礼,也请海涵。”江予月眉头微蹙,旋即展开,“太子爷拦我车驾,不知有何贵干?”
“我的副使昨天死了。”呼延灼言简意赅。
“何必拦我?与本宫何干?”江予月心思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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