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为帝王,不仅是权柄,更多了些对未来的展望。
所以,呼延灼在进行一场豪赌。
赌吴皇不敢杀他,赌吴皇不敢在这时候挑起战争。
假如他没有处置自己,那第二个目标的答案也就呼之欲出。
吴皇陡然一笑,笑的很大声。
在郑齐眼中,这是陛下今日笑的第二次。
旁人不清楚,他作为近侍看得分明,吴皇放在桌下的手掌青筋毕现,血印子都能隐约看出。
可是他不能拦着。
陛下的血腥,也不是纯粹得吹嘘。
他犹记得,宜贵妃作为董家的姑娘,与陛下相遇却是在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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