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笑了,本宫乃是周国长公主,只收驸马,不远嫁他国,若是殿下对我周国的公主有兴趣,随时欢迎,本宫必请父皇给殿下选上一位佳偶。”
李瑾忽然在旁开口道:“周国水乡甚是温柔,殿下若去,怕是流连忘返,南越太子爷,一直很向往我周国山河呢。”
南越太子心中一怒,忍了忍,朝着漠北太子和周国长公主说道:“周国的山河自有长公主享有,南越一亩三分地已经足够安乐。”
呼延灼哈哈一笑:“太子爷,呼延灼希望有朝一日能与你咫尺相见。”
江予妍面色一变,看向南越太子的目光已经有了不善之意:“阮太子,明日与我等同回吧。”说完,也不管脸皮颤了的阮经纬,甩了车帘,“入宫。”
嗒嗒的马蹄响起,李瑾跨上马,朝着阮经纬看了一眼说道:“阮太子,明日不要迟到了。”
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阮经纬的手指紧紧握着,脸色颇为难看,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道:“好。”
呼延灼旁观着这两国之间的交流,除了佩服阮经纬忍辱负重的能力外,也看出周国的妄自尊大。
“太子殿下,漠北皇庭希望有一天能和你马踏山河。”言语上再无遮蔽的呼延灼,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阮经纬。
阮经纬几乎脱口而出,愣是忍了回去:“南越国小民弱,只想善存,况且太子殿下言语上如此嚣张,不怕吴国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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