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对他们的身份呼之欲出。
正要喝破他们的身份的时候,贺南背后忽然一冷,他下意识侧移,一柄短刃悄无声息地从身后刺入。
几乎擦着他的臂膀掠过。
杀手。
短刃锋利无比,只是刃上刀锋的余劲儿,便割裂了贺南身上的甲胄。
臂膀哆嗦了一下。
贺南知道短刃上抹了毒。
下一刻他意识昏沉,倒地不起。
不一会儿这里的痕迹便被人消融。
大马、兵士、刺客。
全部失去踪迹。
天色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一匹快马在寒风中停留在事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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