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王看了他一眼,脸上显出一抹讥讽的笑。
他走到吴皇面前,坐到地上,拿起酒壶,灌了自己整整一胃。
“烧刀子就是得劲儿!”清河王吐出饱嗝,饱嗝里一股呛人的酒气。
“将军说老兵不死只有凋零,我当时听你讲了,我也难过。”吴皇晃了晃酒壶,里面哐啷哐啷的,他给清河王满了一杯,“再拿一坛来。”
“你难过自己没了继承人,优秀的继承人,我难过,我没了老战友。”清河王平静地说道。
清河王说话很慢,眼眸清亮有沉色,黑漆漆的一点星在眼里亮着,看着一点都不疯癫。
“我……”吴皇失笑道,“今天道了不少歉,但我还是要说我很抱歉。”
清河王撕开烧鸡,烧鸡的架子上都是嫩肉,他撕了一条肉,递到吴皇跟前:
“瓜蛋子,吃。”
吴皇嘴角颤了颤,“哎”了一声,接过清河王手上的鸡肉。
吴皇将鸡肉塞到嘴里,慢慢咀嚼着,越嚼越觉着嘴里泛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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