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皇这样既严厉又把握着平衡度的,其实是少数。
江予月见着贺潮风有些沉默,似乎陷入到某种想法中,不禁出声道:
“我随意说说,殿下莫要在意。”
“你说……”贺潮风迟疑了片刻,他很少与人袒露治国的想法,便是吴皇也未必能清楚在军事之外的贺潮风,实际上对于文治有那么一丝丝的疑虑。
“殿下,什么?”
“你说治国最高理想是什么?有什么是帝皇一辈子都追寻的?”贺潮风问道。
“有人的最高理想是一统江山,尔后坐拥三千佳丽。这样的,结果是晚年昏聩,一旦崩殂,暴乱不止。”江予月顿了顿补充道,“我也只是平日里看些书,会随意想想,殿下莫要当真。”
“但说无妨的,我现在有许多事情可以一点点的做。做的越多,积累的治国经验就越多。”贺潮风摇了摇头,“治大国若烹小鲜。虚实两火都不能错,文火烈火都不能杂。更不能偏听偏信。”
“嗯。我倒觉得,前朝那位大帝所做的还算有些靠近我所理解的治国最高理想。”江予月见贺潮风没有阻止,继续说道。
“嗯?他?”贺潮风本想否定,尔后一想,其实吴皇有意无意都想着靠拢那位大帝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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