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水墨画,墨已经干透,小姑娘扎着小辫儿,笑的开开心心的。
“要是长到今天,跟你差不多大。”周官儿又说道。
花苑最见不得别人说这些伤感的事儿,跟着江予月的日子里,她也是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人,不禁有些自责:“对不起,周叔。”
称呼一变,周官儿倒是摆了摆手:“爱咋叫就咋叫。走了,别给娘娘等急了。”
李漆匠的裁缝住在大帅府附近的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线头。
裁缝却坐在一张织布机前,对着空气来回摆弄。
花苑看着这个,想起了以前听过的故事,皇帝的新衣。
裁缝并不是她想象的七老八十,而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
长得普普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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