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脸颊?太笼统,太模糊。
光滑白皙的额间,一双犹如漆黑夜空闪烁群星的双眸,翘耸如江南丘陵的秀鼻,皮为骨骨为皮粉为肤泽为光相辅相成,湿润的唇微抿,静态像一副山水秀丽非墨画,一笑生媚百心开。
这太具体。
折了她的美。
像朦胧的诗,像雨夜烛光乍亮的一瞥,像山岚雾气里走出的山精。
也许这些都不足以表达。
也许这些表达都太矫情。
于是有人说了句:
“爹呀,这娘们儿咋这美滴!”
冯大娘笑得花枝招展:“稀罕,博楼里来了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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