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漆匠虽然看起来老迈,但腰却挺的直直的,没有半分佝偻。
如果说杨刚是一柄锋芒毕露的战刀,那李漆匠就是一柄朴实无华的长枪,看似黯淡,实则锋锐无双,迎风招展,一刺而致人于死地。
江予月眉宇一张,秀首微抬。
“予月自然好奇,但这点耐心予月还是有的。”
李漆匠回头,脸上的周围似乎舒展开了几分,他认真的看了看江予月,连连点头。
“恁不错,不孬。”
熟悉李漆匠的人都知道,不孬是他夸人时会用到的最好的词,上一次被他夸赞不孬之人,恰是贺潮风马踏漠北皇廷之时。
“恁比那鸟八皇子还强一些,可惜俺没个儿子,否则俺一定将恁抢了跟俺儿子做女人。”
江予月笑了笑,没有出声。
临近校场时,李漆匠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挥了挥手,示意护在身边的亲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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