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离开一会儿,你怎么就起来了,不好好休息还瞎弄什么。”一巴掌拍在了江予月的屁股上,羞得江予月埋头进了他怀里。
众人见状,纷纷掩嘴低笑。
“还有你们,不好好照顾她,净跟着她瞎胡闹。”
江予月待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安心了不少,自己与他,这辈子似乎都已无法分离,但愿他就像九天的骄阳,能荡除这漫天的黑。
“是我睡不着,不怪他们,对了,罗山被调去了安马山军寨,这李漆匠是真的够狠。”
江予月让清宁将书信递给贺潮风,贺潮风接过却没有立即打开,而是交给贺南收好,自己则抱着江予月去了里间。
“你不先看看吗?”
江予月以为他会看,谁知道他却把自己抱了起来。
“不急,当务之急是你需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在说也不迟。”
夜晚的风有些凉,但却吹不散满屋的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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