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贺潮风不杀他,他也活不下去,他将李漆匠交待的事全办砸了,以李漆匠的禀性,他绝不会容许自己再活下去。
雨水从沿着他的兜帽留下,沾湿了他的脸颊,渗透了内甲浇透了他那颗还在跳动的心。
猛然,他拔刀出鞘,高声道:“愿为殿下效死。”
场中所有人都惊住了,贺潮风的嘴角微微扬起。
看看,这就是李漆匠的兵。
以利聚众者,终以利散;以志聚众者,山可移、湖可填。
早有探子将这边发生之事报回了大帅府,李漆匠听闻消息后,一掌将身边的紫檀打造的案几给拍断。
“好一个王利,好一个贺潮风。”
李漆匠虽然愤怒于此,当更让他心惊的不是这两人,他抬头,看向观景楼的方向时,脸皮子不由得抽了抽。
贺潮风有此手段,他李漆匠可以接受,但江予月这人,单凭一首古筝曲就将自己一个营给费了,此等手段的确惊人。
此女,在人心的把控上,无出其右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