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记载,五十年前喀斯湖也曾爆发过一次,原本住宅在这里的寨子被洪水冲的一干二净,当初大帅你在这筑城时,我就说过,这地,终究不是住人的好地方,可大帅你不信啊。”
“说这往事有啥用,你就说照现在来看,这驴日的洪水守得住没有。”李漆匠眉宇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糟心事一件接一件,自从贺潮风与江予月来了这南疆之后,他就没有一天安宁过。
若不是时机未到,他真想将他们宰个干干净净。
等他与老孙到了河畔时,老赵让军需司的准备好了大量树桩,在老赵的率领下,一些低洼的地方已经开始有军士在加固。
见李漆匠来了,老赵抬头看了看天,瓢泼大雨依旧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
“大帅,这雨在这么下下去,余坤城铁定守不住,你看要不要趁着洪水还未形成时,先转移到附近的山坡上去。”
李漆匠看了看余坤城,转移?
他在南疆镇守十五年,大半家底就在这余坤城,一旦余坤城被洪水淹没,他的损失将难以估量。
“老孙,恁个驴日的滚过来。”
李漆匠眼中寒光逼人,唤来老孙问道:“如果破开下游的河堤,这余坤城是不是就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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