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贝律气急,他抬手想叫亲卫,最终,他缓缓将手放下,叹了口气道:“你们说的对,此时此刻的确不宜置气。”
见贝律如此,贺潮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以前自己的确看走眼了,从眼前这幕来看,这贝律绝非常人,能屈能伸,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能做到这点的,心性都及其可怕。
江予月出声缓和道:“殿下,贝首领心中自有锦绣乾坤,此事事关羁縻八族,孰重孰轻,贝首领心中自然有杆秤。”
贝律大笑出声,他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贝律自以为藏的够深,想不到在八皇子妃身前依旧现了原形,这样也好,干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贝某要南疆的自治权。”
南疆的自治权,可能吗?
贺潮风嘴角勾出了一丝嘲讽的幅度,南疆可是大吴军士用鲜血换来的领地,若让南疆自治,那这么多年来大吴将士的鲜血岂不是白流了?
“贝首领如果这么没诚意,此事也不需要再谈,李漆匠要掘堤淹八族,就让他掘堤去,死的是羁縻八族的子民。”
贝律双眼微微眯起,他冷冷道:“也就是说在八皇子眼中,我羁縻八族并非大吴的子民?”
贺潮风冷眼扫过贝律,冷若寒霜道:“名义上的大吴子民要来何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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