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河,恁这些狗崽子,老子平日对恁不好么?一个一个竟然联合外人来对付老子?”这话李漆匠早就想问了,他对外人是手段残忍,但是对于自己人从来没有亏待过,然而这几个人却打了他的脸。
“好?这种话你说出来也不嫌恶心,我们南疆十六营的将领在你眼里哪个不是棋子?”
钟山河这话带着怨气,他们在南疆原本不用待这么多年的,可李漆匠为了私欲,才控制山坡族连年制造战乱,使得他们想回家都回不成。
他们在这是银子不愁,还有地位,可有什么意义?
李漆匠还是独裁者,稍有不合心意的就会打杀,十六营又多少-将领与将士就是这样没了的,他们因此胆战心惊,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这就是对他们好?
贺潮风不动声色看了李漆匠一眼,看来南疆大营也不是铁桶一块,这些人平时对他恭敬,也不过是屈于淫威罢了,十六营中不知多少-将领与将士对他不满已久。
看来收回南疆统治,指日可待。
江予月听得清影与清宁禀报战事已经进入尾声,就停止了擂鼓,不过她的手臂用力过猛而有些发抖,好一阵才缓过来。
又听闻叛离四营已经被围住,她的心才总算落回了肚子里,这场战事总算是稳住了,剩下的已经不足为虑,只要劝降即可。
她坐下来片刻,又听见刀兵又起,心想不会叛离四营这种情况下还要反抗吧?这可不行,这四营将近四万人,若是没了整个南疆兵力就被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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