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探子回报,漠北皇庭近日粮草调动有异。”传旨太监立即答道,这也是吴皇交代他要说与贺潮风听的。
粮草异动,便是用兵的前兆,漠北皇庭与大周终于要开始这场伐吴的大戏了,没有人喜欢兵戈,但在大势之下,个人意愿便显得无足轻重。
看来南疆的事他要尽快落定才是,如今已近七月,漠北皇庭那边既已调动粮草,便说明快要动手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另一道口谕呢?”贺潮风其实心里有猜测,另一道口谕多半和李漆匠的处置有关。
“着押送李漆匠回京,但切不可伤他性命。”
果然,原本他也没打算对李漆匠如何,他们之前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现如今李漆匠已经翻不出什么浪来,他就更没必要要他的命。
只是父皇特意传口谕来,可见对李漆匠性命之看重,莫非李漆匠并不只是皇后的母族这般简单?
但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父皇应当都不会再让他掌兵权了,有南疆这一次教训就够了。
送走传旨太监,贺潮风回了一趟府,与江予月说起了吴皇的口谕。
江予月与他是同样的想法,漠北皇庭与大周只怕近期就要对大吴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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