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便是。”贺潮风朝江予月安抚地笑了笑。
他从小便是在皇权斗争中长起来的,更是在尸山血海的战争中磨砺过的,任何阴谋诡计他都不惧,只要……身边的人安好。
他看了江予月一眼,眼里满是柔情。
皇后在送走李漆匠之后,便开始认真思索李漆匠的话。
她是见过江予月的,但见面次数过少,了解她并没有李漆匠了解地深。但对于江予月的事情,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根据她那些经历来看,可知此人确实邪性地很。
本是周国公主,却能隐藏身份从一介最低贱的军妓做到现如今的八皇子正妃,更是将贺潮风府上的一众姬妾打发得只剩董芙婉一个侧妃,这心机手段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听哥哥说她还极擅揣度人心,此次南疆平定若没有她只怕现在都还未必能平下来。
这样一个人留在贺潮风身边,简直让他像平白多了个军师。
更遑论她还有一层玉女的身份,若“得玉女者得天下”的预言为真,贺潮风有她不是等同于天下在手。
哥哥说得对,这两人必须得分开,分开之后再各个击破就要简单地多。
只是江予月已经是八皇子正妃,他俩在一起是名正言顺,她要如何才能迫使他们分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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