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统帅之职竟半月未曾露面,即便没有擅离职守,也肯定让军心浮动,这也是一桩罪过,贺潮华心中冷笑。
贺潮风又咳嗽几声才道,“皇弟的身子不争气,一日里有几个时辰都在昏睡,不过军中事务确实未曾耽搁的。”
想要指责他因私废公么?
可大军是在规定时间启程,又在规定时间抵达通州,他并没有什么把柄可以给贺潮华抓。
两兄弟面上一副兄友弟恭,感情甚笃的样子在交谈,但实际上已经言语交锋了几个回合。
在场的人都看得明白,这两兄弟,也就是个面子情。
贺潮华听他看出自己的意图,有些恼怒,江予月难缠,贺潮风也不是省油的灯,瞧这说话滴水不漏的。
尽管身体不好,但依旧没耽误行军,到了父皇跟前还能得一个带病行军的美名呢。
“二皇兄昨夜为我们殿下奔波一夜,先去歇息吧,否则我们心里怎么过意得去,且我们殿下也到吃药时间了。”江予月客气地开始赶人。
她离殿下最近,明显感觉到他方才有些气血上涌,但却强行压下去了,同时她被他抓着的手也被握得很紧。
她知道,殿下的病多半不是表面的风寒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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