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贵妃宫中,此时贺潮华母子俩刚用完午膳,便坐在殿中促膝长谈。
“华儿,你今日还是激进了。”此时闵妃老神在在,眼中无比清明,甚至还隐隐透着智慧的光。
与她平时在人前的样子相去有些远。
贺潮华没有反驳,他在朝会上那席话虽说一般人听来确是一心为朝廷为父皇着想,且实在算得上大公无私。
可父皇毕竟不是一般人,他若不是听出自己的真正意思,下朝之前就不会撂下那番话,那明明就是在敲打他。
“母妃说得对,往后儿臣在朝会上发言当三思而后行。”贺潮华十分受教道。
闵贵妃点点头,她这儿子平素就不是冲动之人,今日在朝会上冲动只怕也是上回在通州被算计得狠了,才会迫不及待想要报仇。
但成大事者必得耐得住寂寞,承忍受得了仇恨,皇位向来不是那么好得的。
“依你看,你父皇对老八这事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么?”闵贵妃拧眉问道。
子嗣一事历来是大事,吴皇不可能不看重,可楼景杭那个不中用的竟被江予月三言两句就拐到国库空虚的话题上,还不知死活提出让老八资产充公,惹得吴皇大怒。
好不容易谋划的必胜局面,竟被打乱成这般模样,如今朝臣的目光只怕都集中在家资充公的问题上,八皇子的子嗣问题反而少人关注。
“只怕是要如此。”贺潮华有些不甘心,但也得承认这事初战落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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