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时,皇后说不得要让她多跪一会,可今日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且朝野上下都知道江予月怀着身孕,若在她这出个好歹,她便是十张嘴也说不清。
江予月跪下的一瞬间便听到皇后叫起,抬头又见皇后脸色有些僵硬,只怕她心里此刻很不好受,又厌恶她,又不能对她如何。
“谢母后。”她笑盈盈地站起来,便有嬷嬷引她去皇后身边略矮些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虽略矮些,但架不住江予月身量高,打眼一看还以为两人平起平坐,且江予月除年轻些外,气势上并不被皇后压制,还颇有些与之分庭抗礼之势。
命妇们辰时末统一由内务府的礼仪嬷嬷引导入坤宁宫大殿,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心中便都各自琢磨上了。
“恭贺皇后娘娘,恭贺太子妃娘娘。”在礼仪嬷嬷的引领下,命妇们拜倒在地。
“平身。”皇后与江予月异口同声道。
齐婉玉起身时着重看了眼上首身穿朱红色朝服的江予月,当真是好大的气派,光是坐在那就有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仿佛天生就是该做太子妃的。
她也是这两天才回过味来,那日殿下回去冲她莫名其妙发的那一通火,八成就是因为贺潮风得封储君一事。
还说什么没她这样做人正妃的,殿下当时应当是拿自己同江予月比较吧。
可这样比有何意义?人家贺潮风是怎么对江予月的,那真是信任有加,宠爱有加,两人有商有量才恩爱有加。
可殿下是怎么对自己的?娶她不过是为娶她家里的势力,信任谈不上,宠爱也是一般,还指望她待他有多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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