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琴觉得她家主子从董府回来似乎有些变化,但她又形容不出那种变化究竟是什么,只能先按照她说的去做,给她收集京中的消息解闷。
京中现下人们聊得最多的便是那两场败仗,以及太子因为太子妃的身份,故意拖延与漠北的战事,才导致两场败仗的产生。
其实都是些没有根据的猜测,但他们却说得有鼻子有眼,导致很多人对江予月很有看法,连带着去来仪楼的达官贵人都比往常少了些。
玉儿急得嘴上长了好些燎泡,便跑到江予月这诉苦。
“姐姐,你可知道来仪楼生意最近下滑的事?”玉儿皱着眉,一脸苦大仇深。
江予月向来消息灵通,京中流言影响来仪楼的生意她哪能不知道,只是众口铄金,她的身份也确实尴尬,因而一时也没有办法解决京中的流言。
“看到玉儿掌柜为来仪楼这般操心,甚是欣慰。”江予月给她斟了一杯茶笑道。
玉儿见她仍如往日一般沉稳,心也跟着沉静下来,想到上回来仪楼面临关店她都有办法解决,心下顿时激动起来。
“姐姐有主意?”玉儿眸子晶亮,看江予月仿佛在看一坨银子。
哪知江予月很诚实地摇摇头,京中这次的流言明显是受政局影响,所以除非政局发生改变,流言不会停止。
这政局改变,一是贺朝辉如愿以偿去吴漠边境督战,二是殿下那边传来战胜的消息,三是朝中发生其他攸关大吴命脉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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